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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时间:2014-03-07 11:20

主题:酷茶会73期 —— 空间再利用(以本届双年展展场为例)

时间

3月21日(周五)14:30-17:00

地点

规划大厦818(福田区红荔西路8009号)

背景

2013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在蛇口举办,以旧厂房改造的展馆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而近日随着展览的顺利落幕,厂房展后的利用问题也再次引起了公众的关注。本期酷茶会以本届双年展展场为例,探讨空间再利用话题,由市规划国土委、城市设计促进中心联合举办。免费开放,欢迎参与!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我叫刘磊,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设计部(深圳市城市设计促进中心)总监,今天非常高兴能够主持酷茶会,因为在座有些是第一次来,我简单介绍一下,酷茶会是每两周举办一次讨论城市设计、城市生活的一个开放式闲聊的活动,我们会给每个嘉宾30分钟的时间,每个嘉宾有7-10分钟介绍一下自己的经历及想法,然后开放20分钟左右时间给嘉宾和在座的各位一个相互沟通的机会,待会欢迎在座各位提问,我们公共艺术中心的同事会给大家一份精美小礼品。

今天我们讨论的题目是“空间再利用–以本届双年展展场为例”,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我本人去年也有幸参加了双年展策展的工作,在座各位很多可能也去参观过本届双年展,应该对本届双年展展场有一定的了解,比如 A馆价值工厂是原来的广东浮法玻璃厂,通过一系列的改造,在空间上取得的效果非常好,所以外界对展场的评价也非常之高。今天我们不再延伸这个话题,我们探讨在双年展之后这个玻璃厂或是说展场,我们能够做什么?

我们有幸请到了这个话题相关的几位嘉宾。第一位嘉宾,蛇口工业区土地规划部的金哲,也是去年双年展的合作伙伴,他介绍一下本届双年展的背景及他们未来的愿景。第二位,去年全程参加双年展厂房改造工作的陈泽涛,是坊城的设计总监,他今天也会给我们带来去年我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的故事。第三位,酷茶的老朋友马立安老师,她也参与这届双年展的部分活动,其实在之前我们A馆之外并没有委托场馆之外的活动,马立安跟我们碰到的时候说能不能在白石洲做活动参加双年展,考虑到这个活动对城市的意义,最终这成为唯一一个不是在展场内发生的活动,所以,她今天讲自己的经历和深圳公益如何促进双年展的发展。第四位,刘振,他是深圳设计产业园的总裁,他从产业园起初的策划到现在的发展给我们提出一些想法。第五位,深圳高点设计顾问有限公司的王海燕,也是总策划,这位嘉宾比较特殊,她是主动联系我们说对蛇口非常有感情,希望能够分享自己的想法,参加我们这个活动。希望在每位嘉宾发言之后希望大家踊跃提问交流。有请第一位嘉宾。

本届双年展展场背景介绍 金哲

我先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来自蛇口工业区的土地规划部,我叫金哲。从去年的3月份开始,我们工业区和双年展组委会不断地沟通,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本届双年展在各个领域,包括业内口碑都非常好,我一开始就有介入,并一直持续到结束包括现在,算是跟了全程,所以作为蛇口工业区的代表,我对这里面的情况相对比较了解。今天我主要是想从双年展最开始是怎么发生的,到后期我们改造过程包括双年展的展览过程,一系列的一个背景介绍,给大家做个整体的概念性的了解。

说到双年展,大家了解之前觉得我们一定做了一些前期的策划、研究,其实这个事情在蛇口做前期完全没有任何计划,可以说是很多偶然促成的事件,而且现在做得这么好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据我了解双年展组委会也觉得跟工业区的合作,是对自身提升很大的一届双年展。

蛇口的历史比我们说的深圳历史要早,1978年就开始谋划蛇口工业区,经过三十年的高速发展,由原来传统的工业区转变成现在的极具魅力的滨海都市区,其实这种转换面对的最核心问题就是产业升级,产业升级就有旧有历史建筑问题,蛇口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尝试,有传统意义拆除重建或是像南海意库这样的改造,其实是采用了不同的方式。这届双年展的举办,可以说又开创了另外一种方式,所以在双年展之前我们并没有设定特别明确的目标,只是想通过这个事件看能够给蛇口旧建筑的应用提供哪些新的思路。

第一部分,蛇口工业区的发展背景。蛇口创立之初作为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包括它作为一个试验场,创造了国内的口号和创新性的东西。这是当年著名的第一炮,象征着中国改革开放第一炮的地方。

当时的蛇口工业区,袁庚老人提出了一个概念(他的很多概念在现在来看也是很超前的),他提了不建高层,这就是说工业区不是炒地皮的,是希望更多产业导入,促进区域与城市的发展,所以他当时着力做了一些事,把国内包括浮法玻璃厂等这些国际上很有影响力及有代表性的厂房引进来。这个布点基本就是蛇口工业区在80年代比较有影响力的厂房。

这里说的是他还利用了目前国内比较有影响力的企业,包括招商银行和平安保险。前期蛇口工业区还是作为一个政府的职能,但后来它也逐步向企业转变,这里面也涉及及道出了我们的一级开发,还有金融、港口、航运等等这些产业也全部在孕育当中。

这是后期以海上世界为代表的城市的核心片区项目,以及现在的南海意库,是目前招商地产绿色建筑的代表,就是在原来厂房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造,还有国际创业大厦,也是面对一些新产业的引入,我们对旧有历史性的空间如何去对待的案例。这里面还包括我们面对过去给整个蛇口工业区乃至全中国带来最有影响力的一些厂房,现在来说因为各种原因,包括地价的原因和本身的一些要求都迁走了。

这是我们另外一个项目蛇口网谷,现在着重打造以互联网产业为核心的新产业聚集区。这里利用旧厂房拆除、重建,打造一个产业基地。这是我们目前正在操作的一个大项目。而海上世界项目,是一个综合的国际商务区的概念。 因为蛇口当年是处在深圳市的边缘,随着一些重大设施的进入包括轨道交通、港口等,其实给蛇口带来了更多的发展机遇。这个重点说一下,太子湾国际油轮母港项目。

它是未来十年内蛇口工业区的又一比较重要的综合性项目,有商业、居住配套综合性的功能,这里面我们也是进行了国际方案的征集,包括SOM和OMA同时在做这个方案,最终是以OMA的方案中标,现在还在方案的深化当中。我们双年展B展馆文献馆就在这儿。

蛇口三十年可以说很年轻,但是在深圳内应该说历史相对比较久,某种程度来说也能代表深圳工业化的历程。我们把蛇口目前具有改革开放历史代表性的旧厂房,通过各种方式将它的一些价值展示给市民,下面我要介绍的是我们认为在当时可以代表蛇口精神的一些印记,当然这些印记都可以从目前的旧厂房里感受、感知。

这个是浮法玻璃厂,1985年开始建设,1987年投入生产,2009年因为产能和成本等各方面原因,没有了工厂,只留下现在这个厂房。第二个是目前双年展的B展馆文献仓库,这边是蛇口码头,现在到香港机场和香港港岛很方便的客运码头,这边是填海区,也是蛇口最老的旧仓库,当年依靠港口的优势做了一些仓库的用途,目前空置,作为本届双年展的展馆。华美钢厂,包括华益铝厂,华益铝厂很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基本拆掉做了新的改造。海虹涂料,还有目前正在操作的关于大成面粉厂的改造。

我们也在探讨未来蛇口对城市空间,包括旧有建筑的改造利用,该采用哪种方式,或许这样的改造都没有真正的对与错,但我们希望做一个新的探讨,用对未来最好的方式进行改造。所以,我们也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我们内部对所谓的工业旧有建筑的改造利用,其实都有不一样的声音,有人认为这些没有任何的价值,所以我们做了针对市民的展,试图去告诉大家,其实这些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它的价值存在。

这个是当时我们做的摄影展,把我们公司的摄影协会和摄影爱好者集中在一起,去沿着旧有的工厂拍照,后来在我们公司的一楼大厅进行展示。

这是深港双城双年展大概的情况,一区两点,蛇口工业区,两点是浮法玻璃厂和客运码头仓库。

蛇口工业区和双年展组委会能走到一起也是得益于我们在看到浮法玻璃厂房的时候,当时这里有一半是空置的。之前我们希望这一片能出租做简单的仓库,但因为有我们看到的那些像兵马俑的柱子,没人愿意花租金去租,所以一直在闲置。我们当时就想这里到底可以做什么?其中一个想法就是用来做双年展,但那是在很早以前的一个说法。去年年初知道规土委在找展场,我们就说过来看一下,但最开始我们推荐的不是这里,因为我们担心浮法玻璃厂体量过于庞大,我们并不知道双年展是否能掌控这么大的厂房,所以一开始我们推荐了旧仓库。后来组委会的人来到这儿,看到厂房被它深深的吸引了,所以就定在了这里。其实当时我们还是很担心,这么大实际投入的问题、改造的问题等等,到底能不能去实现?而且当时也有很多困难,包括怎我们工业区的投入,要告诉他们双年展的价值是什么,还有组委会也需要协调策展人,看怎么利用这么庞大的建筑去做一个很好的展览呈现。

第三部分,是浮法玻璃厂的情况。蛇口是边缘,而这一片区是蛇口的边缘,而且这个区域是有硬伤的,环境很不好,所以这也是我们当时很担心的,在这里做展览会不会达到很好的效果,吸引更多人来参观?事实证明就是因为它的边缘,它跟城市文化的差异化,吸引了很多人来到这里。厂房北面有一个集装箱的堆场,包括旁边除了空置厂房基本都是以气体的存放、堆场空间为主。而且后来我们也是希望通过双年展事件,提升整个片区的价值,但是我们也很清楚地了解到作为一个城市的双年展力量是有限的,后续还是需要付诸很多的工作包括策划等各方面的投入,才能真正实现提升片区价值。

这是浮法的整个工艺流程,是当年最先进的工艺流程,拿到厂房的时候直观的感觉是它的壮观。我们做了一个研究,包括熔窑、锡槽、退火窑、切割线、成品库完成整个浮法玻璃的制作过程,这个工艺流程也促成了后期展览的流线。

这个平面图更直观,1号区就是沙库和土仓区,就是原料存储和搅拌区域;2号区是核心的车间,原料加热;3号区是锡槽区,就是保证玻璃的平整度和薄度最核心的工艺,4是退火区,5是切割,然后是最大的厂房成品仓。这里面也有对原料的分析,包括一些材料,还有我们主入口的烟囱。

后来我们还对旧有图纸进行了整理,我们觉得要想应用建筑必须要对资料进行搜集、整理包括研究,但这个图纸确实历史比较久远,因为后期还有改建,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

以前柱子上面是一个很庞大的熔窑设备,这是拆除过程当中的一个照片,这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这是人去楼空的极具工业特色的厂房空间。

第四部分,双城双年展。我觉得这次双年展最大的成功就是一反传统的展览形式,空间和展品是完全独立的,把厂房做了最大的展品,是一个很巧妙的方式,最终验证它这个说法在国际上也得到了很好的口碑,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前期我们工业区对改造方案有深度介入,包括Ole前期做的国际配对工作坊,我们也一起参与了方案的讨论。这是后面的三个主要建筑师,有在座的陈泽涛等,他们分成几个部分改造,一个是主厂房区,等下陈泽涛作为主厂房的主要设计者会给大家分享,然后南沙原创是做主入口和沙库的区域,广州的团队他们对工业建筑做了很多实践型的项目,所以做了筒仓的改造。

这个是主要的功能分区,路口改变比较大,原来厂房入口不在这里,考虑到这里有6米的高差,人在上面可以俯瞰双年展的展场,所以在入口上做了调整,而且设计了一个完整的流线,让人们更直观的了解浮法玻璃厂。

这是入口,目前做的这个厂房是整个展场里唯一一个新建的建筑,跟Ole沟通的时候Ole很强调对原有建筑厂房原汁原味的展现,我们考虑厂房的历史性需要保存,但我们更需要面向未来,希望有一些新的东西产生。所以也是配合双年展在主入口有一个新的建筑产生,作为入口的昭示作用和配套作用,形成了一个小地标的感觉。

这边设计了一些平台可以俯瞰整个厂房厂区,入口的空间,机械大厅,这个入口是最热的地方,设计师很巧妙的做成了一个宣言大厅,整个空间都是营造当年空间的感觉。这也是一个很棒的厂房,用一种光线勾勒一个很清晰的环境,跟整个厂房很协调,还有一些旧照片跟现状照片形成的强烈的对比。应该是目前最顶级的结构和展览,里面保留了一些小空间,跟人产生小的互动,包括大台阶这种空间,利用很简单的方式运用起来,很棒的空间。包括策展人把对面还是作为汽配厂的空间用割裂的方式打开,与我们现在这边发生的事情进行对比。这个照片可以跟刚才旧的照片对比,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它旧有的工业痕迹,里面更多的活动是发生着变化。

这是摄影爱好者通过自己的眼睛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细节的东西。

包括这种旧有的空间,通过装置性的介入可以很好的把公共性展现出来。T台的设计通过透明的这种东西很好的把空间活化。还有实践性的农场,在里面做了亲子活动、收割活动、开幕式活动。还有我们的报告厅,我们在这里做了许许多多的大家分享的活动。

我们做这个双年展真是走一步看一步,我们说双年展是一个机会,就是城市和建筑探讨性的展览,它可能更想去发现一些未来的可能性。

第一个,区域价值提升的策略,我们希望通过城市的事件,对整个区域的产业升级各个方面真正实现区域价值的提升。

第二个,关于旧有建筑利用的挑战,我们内心很希望去做一个很好的利用改造,但是我们发现还有很多困难,包括浮法玻璃厂的空间那么大,包括它的表皮,它对于现在的改造来说成本各个方面是很大的,对于企业做这样一个事情会考虑,所以这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问题。

第三个,产业培育和商业利益,蛇口工业区一直秉承着产业为导向推动城市发展,我们不是一个一般的开发商,所以我们这里面未来会重点做一些产业培育的东西。我大概就说这些。谢谢。

互动环节

主持人:非常感谢金哲给大家讲述了蛇口工业区和双年展的背景,大家对金哲有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进入到互动的环节。

杨阡:A馆从一开始就在关注怎么改,到今天是未来怎么用的问题,摸着石头过河的话,你们从工业区的角度对现在A馆和B馆有大概的方向吗?

金哲:因为我们跟Ole沟通时,他也说做这个策展之前是没有想法的,在边做边推进中产生一些想法,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他最开始的设计。我刚才也在说我们做这个展览也没有想十分清楚,但未来产业升级发展文化创意方向是没有变化的,针对这个厂房本身该怎么利用,暂时没有想的特别清楚。但是我们现在希望通过几种方式,一个是双年展的方式,作为文化、短期城市事件带来更多的价值和提升;再一个是我们希望有文化创意的机构,我们现在跟深圳市工业设计协会合作,他们有这样一些需求,也不是说很大面积的去改,我们想试探性的慢慢去做,有些想不清楚的东西慢慢去做,现在有一些意向想进来的我们可以把空间先给他们用着,整个推进过程可能是慢慢推进,逐步通过这个事件的激活也许有更多好的思路,现在还没有特别清楚的东西。而且我们希望这里的空间可以去支持那些文化创意的企业,如果他们有需求完全可以在这里面实现他们的想法,我们希望在这里面能够培育出具有中国原创的、具有中国代表性的企业,因为我们觉得这种小企业代表未来方向。

主持人:金哲的意思是现在对未来没有很明确的想法。

金哲:我希望多听大家谈谈。

杨阡:这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或许我们对建筑有一个潜在的下意识,建筑不管是动还是拆了还是重新盖,都跟一个永恒感有关系,一般来说有这样的难度。但是我总觉得其实我们可能需要检讨的是我们动建筑是否可以以一种临时性的或是可逆的这样一种设计或建造行动介入,我觉得这个或许是一个有趣的想法。现在世界上有一个挺好玩的叫做“72小时城市行动”的概念,实际上可能是今天世界上唯一一个最短时间实时的建筑比赛,应该是这样说,它就让参与比赛的队用72个小时想出办法,用最简单和最低的技术手段来改变这个空间,不行的话可以推倒重来,它介入的方式非常非常少,干预性也非常非常小,只是在一个思想的草图上建起一个样子看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借助这样一种思考方式去考虑怎么尝试空间的改变,因为这个尝试是把空间的问题跟社会的取向和社会的需求联系在一起,用这样一个方式来做,我想说的是这样一个想法。

主持人:这可能也比较适合他们那种现在没有自上而下的规划策略,所以现在有自下而上的灵活性。

金哲:我们现在做的大成的面粉厂,就是请的西泽立卫、刘珩,还有德国的一个建筑师,他们四个人,大家分头以一种协商式的方式在探讨未来打造的方式,类似您说的那个,但也不太一样。

杨阡:他们那个我也参与了,后来的报告我也看了,他们的目标设计出来的感觉基本上属于你选择一个方案是一劳永逸的,某种意义上是跨越十年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做法是从哪里听到的社会需求,按照这样一个社会需求来做的。我想说的意思是真正有社会需求、真正有建筑师和艺术家团队在里边和真正需要的人群交流之后设计出来的一个短暂的利用的方式,来解决最具体的问题。

主持人:这可能是建立一个生态圈,有业主蛇口工业区,也有设计师,同时有进驻的设计师、艺术家,你是如何把这个生态圈建立出来。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有请第二位嘉宾陈泽涛。

从玻璃厂到价值工厂 陈泽涛

大家下午好!我叫陈泽涛,今天要讲的题目是“从玻璃厂到价值工厂”,是想表述一下双年展改造的这个过程。展览刚刚结束,我也一直在回忆、回想这个过程,所以今天在这里重新梳理一下。刚才金哲讲的非常详细,我的侧重点在于我参与的改造过程,双年展工作的整个过程我参与的应该还是比较完整的,今天会跟大家分享包括我们的切入点是怎么得来的,怎样形成这样的一个工作方法,并与以往方式带来的不同结果,包括后来Ole找我参加的工作坊,以及对未来的设想。

最开始Ole有一个很好的工作方法,叫做国际配备工作坊,去年5月10号我收到邀请函加入这个团队,当时杨老师带着一帮学生也加入了工作坊,是一次很大的工作坊,有荷兰的几家建筑师事务所、还有巴西、荷兰、广州的成员,深圳本地有三家,因为更多是从国外过来的人,他们带来更多的国际先进工作理念。其实对我们坊城来说,做建筑改造真的比较少,所以我参与的整个过程都是在学习的过程。

我们一起去参观玻璃厂的现状,每个人有每个人对厂房的理解,毫无疑问,但每个人来这个厂房都会被空间的尺度感震撼住,因为这种工业建筑是我们生活中很难接触到的,包括它的工业流程、空间形态,而且我们很难想象它原来是怎么使用的过程。

包括当时现场的碎玻璃,其实都会给人一些想象,这个窗户已经破碎了,自然的绿化已经延伸到室内,看到一个废气的厂房怎么重新再占据它的空间。

我们连续五天的工作坊是强度非常高的工作方式。我运气比较好,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还有意大利的托马斯,还有后面操作的米兰达,四个人。这个在分享的一组非常有趣的,因为巴西有很多旧建筑改造,比我们走的前,有很多经验,加上他本人是非常有热情的建筑师,所以我们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我们觉得改造厂房的时候态度很重要,必须了解这个厂房的历史,金哲刚刚介绍了蛇口工业区包括厂房的历史,还有原来的烟囱、管道这些线路,当时我们把浮法玻璃厂每年生产的产量,跟深圳经济快速发展的曲线重叠在一起,我们发现蛇口工业区的价值,还有对深圳及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价值,包括浮法玻璃厂对中国经济推动也具有很大的价值。

所以我们有去思考怎么去研究它原来的工艺,现场只剩下一些柱子和残留的空间,很难想象以前是怎么使用,所以我们去研究工艺生产和流程,以工艺生产和流程为切入点,Ole找了广州的原计划,他们对规划已经有大概的初步设想,包括这些合作伙伴区、展览区、机械大厅的设想,开始我们介入包括流线、主入口区域,我们做的事情是到底怎么改,改造的策略是什么。我们参加的主展厅包括展览大厅和合作伙伴区,我们还连接了现状的工厂,最主要的是把原来的玻璃厂变成价值工厂,所以它应该还是一个工厂,而不是回到博物馆静止的状态,如果是工厂必须有生产的状态,必须有人进驻生产,原来是生产玻璃,现在我们将这里转化成生产文化的地方。

刚才也提到了能量转化的过程,就是熔炉区、锡槽,我们把生产工艺和流线提炼成一个火的概念,火是宣言大厅的概念,水是展览大厅表达冷冻和冷凝的过程,冷却的过程后形成产品,这里的产品原来是玻璃,现在应该是新的创意和新的问题,他们需要人在这里活动,所以我们在合作伙伴区就用了人的概念提供一个活动空间。在交界的地方是原来的工业文化和新的创意文化的接入点。

我们可以看到对空间的设想,宣言大厅一进来是红色的LED屏,代表火的能量,地上铺的木炭也代表能量的源泉,把空间刷成了黑色,因为是熔炉区,原来蒸汽已经把屋顶弄的有些破损,有些光自然洒下来,是很奇妙的状况。主展厅我们考虑水的运用,它是一个安静的空间,你进去可以听到滴水的声音,我们把原来的窗户替换成展板,希望减少人在参观过程中受到外界的干扰,,所以我们把下面通风的槽重新打开形成自然通风,有一些水流,还形成反射,增加光影的效果感。屋顶原来是一个通风槽,我们很好的利用它间接采光的作用。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是轻轻触碰,尽量保持它原来的特性和灵魂,所以我们几乎没有做太多的动作,跟原来的照片对比我们只是增加了扶手,这个扶手也是我们最主要的介入空间,结合顶上的LED灯带形成导览空间,跟着灯光知道该怎么走,所以形成最轻轻触碰的概念。

这边是把空间重新梳理成适合合作伙伴使用的空间,在一楼跟负一楼增加了台阶,同时这是一个可以举办各种活动和讲座的空间。灯光设计是这个项目里非常重要的环节,因为它重新营造空间氛围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我们整体去做了这些工作。

剖面图,这里进来是宣言大厅,然后通过一条桥进入到展览大厅,接着是合作伙伴区,最后进入到现有工厂的一个空间。

因为原来的图纸不是特别完善,我们经常去现场核实尺寸和解决工地的问题。这个项目比较特别在于我们直接参与施工图这一块的工作,把方案提完了以后交给北方院深化,包括建筑的改造对原来结构的关系用三维的方式指导它施工和安装,还有这些台阶,钢结构的台阶、木地板和灯光的关系以及钢桥的连接。我们做了小小的细部设计,进行一些改造。最后包括LED屏,这个也要跟厂家不断地接触。工作坊完了以后,大概两个半月完成深化施工图,基本上每周去一次现场,这是一个过程,可以看到这个改造的过程,每次去看到微微的改变,可以让我们更加接近预想的效果。

第一次灯光安装上去,开始比较兴奋,但是灯光还不均匀,我们进行了调整。开幕前一天,灯带还正在安装,很紧张的工作,他们在测试开幕式的流程。这是国际工作坊的设计师齐聚在一起),这是国际友人大家一起产生的想法,怕大家不太满意。不过他们基本上表示整个效果、整个工作比较完整和成功的。

这是邀请的入驻伙伴,他们在布置他们的空间。

后来我参与的一个工作坊是探讨它未来使用,也是深大的学生一起,Ole这次也算是我的导师之一,指导设计的理念,进行很多讨论,给了我很多指引。Ole说十个步骤怎么讲玻璃厂转换成了价值工厂,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九点和第十点为什么没有收到。

互动环节

主持人:你说的这十点完成改造在我们的大画册里面应该有。

陈泽涛:他强调了怎么从经济特区转换成文化特区的概念。二、他希望把玻璃厂改造的背景变成前景,就是希望把建筑改造的过程变成展品本身。三、希望我们轻轻触碰不是大拆大建,尽量尊重历史。四、利用国际友人的大脑和智慧为我们提供这些策略,通过这个工作坊获得很多概念上的提升。五、价值工作坊是利用合作伙伴,这些国际顶级机构提供创意生产新的能量的注入。六、价值工厂就是这个学院不断地运作,带来很多新的讨论、工作坊,像这种新的创意的产生。七、公共服务包括NGO服务他们是公共合作伙伴,不断带来一些新的东西。八、AB馆之间的连接,我觉得很重要的是价值工厂跟世界的连接,这是一个很国际化的展览,带来了很多国际界、建筑界的一些活动和想法。然后第九点,第十点。

金哲:非常感谢陈泽涛回顾去年展场的改造过程,还提到我们这次改造的目的是非常明确,就是把建筑变成一个展品,在这次展览中展出。今天大家对这个话题还有什么感兴趣的或疑问可以向他提问。

石蕾:这一期的主题是空间再利用,想探讨展览结束以后该怎么用,因为之前贝尔拉格做了工作坊,应该收集到比较有意思的学生的想法,他们设想之后怎么用可不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陈泽涛:我觉得空间再利用,这个展馆的改造也是空间再利用的一个很重要的案例。关于未来的东西,我可以分享一点经验,因为Ole进行改造的过程中是一种探索的过程,没有结束双年展的时候他其实就组织了工作坊去探讨它的未来,包括工业区也一直在思考它未来怎么使用。

从大学生的角度来说研究这个厂房其实分了六个部分,是关于从大区域尺度介入,关于品牌价值如何再重新延伸下去,因为价值工厂已经有品牌了,这个品牌是怎么再利用的过程。还有是怎么做一个传统博物馆,这个玻璃厂是有理式的,蛇口工业区也是有历史的,它跟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是这么短,怎么变成一个博物馆来进行参观?第二个,可不可以变成学院教学,引进国际机构的教学,可能教创意,也可能教工业设计,具体看是什么机构,要设置一种新的文化机构的话用什么空间、什么方式来做?另外一种策略是我们把它变成世界的东西,像这次价值工厂很多小孩来这里玩,还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吸引到蛇口各个层次的居民来这里的。我们可以把它当做一个像社区的感觉,蛇口最大的特点是外国人比例很高,外国人来中国有一个落脚点,有一个落脚点的时候这个社区里有创意、有居住又有酒店,这个社区形成一个新的外国人跟中国人过度期的交换,包括乡里人来深振业需要过度区,包括创意文化人士刚起步的时候也需要低租金的空间,这个地方有可能,因为它属于城市边缘区。

这些都是设想,最主要的是看蛇口工业区土地规划发展部他们怎么想,我们这些设想都挺好,至于他们怎么运用,怎么投入和产出这些我们讨论的比较少,最后我们讨论的时候他们领导都有来参加,大学生做可能没有专业机构的策展完善。其实我今天这个主题,从玻璃厂到价值工厂每个转换来说,对我来说我做的改造过程最重要还是发现玻璃厂的价值,比如我们把工艺转换成流线的一个过程,其实还是在于去了解它的历史、尊重它的历史,包括我们轻轻的触碰最小化的去动玻璃厂,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怎么尊重它原来的历史进行改造,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策略。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因为我跟你在去年合作过程中我们有个非常明确的目的,就是我们改造目的是什么,只是满足双年展把建筑当做一个展品满足大家参观震撼的一些特点,我们所做的改造工作并不能满足这个厂房未来的一些使用,因为它不可能永远作为一个展品,我想听你的意见,如果这个厂房未来做一些其他的使用,你会怎么从设计上改进?

陈泽涛:这确实是我们很痛苦在思考的一个问题,很明显,我们的改造一个是有针对性的,我们是为了双年展改造的,但双年展只是短期的三个月,你投入这么多钱只为三个月是做服务的话是不合适的,所以其实我们在改造的时候也是希望为更长远的考虑,很多东西是能保留下来的,双年展结束之后还是能继续保留下来继续利用,很多结构的东西我们并没有省钱,比如说那个扶手的改造钢板是非常贵的,包括用压克力钢板,不管将来改为什么功能,我们的展馆现在做好的改造应该都不会被拆除,因为花了设计、时间、精力投入去做的。

说这个空间本身,它未来的使用价值多大,Ole说了一句话真的非常好,他说双年展就是一种冒险和尝试,这种双年展本身就已经把空间的潜力发挥到最大化了,因为它不断地被尝试、被实验。你说它这个空间还是怎么去利用它和使用它的问题,因为它在这里面有学院的功能在里面、有博物馆的功能在里面,有各种文化事件中心的功能在里面,它已经都做到了,已经都能这么做了,未来不使用它或者不再去利用它可能是甲方策略的问题。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问金哲,我记得起初找组委会的时候有一个担心,就是担心这个厂房被拆掉,经过双年展你给我一个答复这个双年展是否被拆掉?

金哲:闭幕式的时候我们杨总经理已经明确答复是不会被拆掉的。

主持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金哲:这次双年展最大的意义是发现一些新的价值,包括旧厂房的价值,它未来可能会产生更多的价值,但这次双年展就把浮法玻璃厂的价值体现出来。

陈泽涛:我觉得双年展提供了双年展的模板和样板,一般的双年展和以前的双年展都不是这么办的,一般的是策展人开幕之前来几次,策展人开幕他就不需要来,但这次策展人开幕基本天天在现场,我作为改造设计师,改造之前经常去工地,开幕之后也经常去,怎么把双年展变成一个教育事件一样让更多人士的参与,新的双年展模式应该能够提供双年展的模板。毫无疑问,它对深圳的创意产业还是会有提升的,所以我觉得这是另外一种价值。

深大钟中:接着刘磊的话题我再问一句,我是深圳本土的设计师,同时我也是教师,历届双年展一直存在一个问题,后期到底怎么利用这个展场和该不该用的问题,考虑过怎么用没有,这两种目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双年展找到一个好的工厂,它本身有好的价值,展览本身需要大的报告厅或展厅,对设计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后面很难再找到机会再次这么用。比如OCT从第一次双年展的时候与现在活起来用起来的地方尺度是相对小的,这里边会不会有个悖论,我们拼命讨论每次展览的时候展场怎么用,其实展览就是展览,就是作秀,就是一场秀而已,集中所有的人、概念、资金把事炒起来,把氛围炒好了,但后面的价值其实跟它并不是一脉相承的,可以这么理解吧。陈泽涛当时做价值工厂内部设计的时候你想的是双年展,想过双年展之后怎么用吗,因为可能会跟展场之间有矛盾。

陈泽涛:这点是有矛盾的,怎么用的问题,很难判断什么东西有用和没用,我们这次双年展是发现它的价值,提升它原有的品质或空间原有的品质,空间原有的品质是很空、很虚的东西,每个人体验的时候价值不一样,这个价值里包括很多部分的东西,这个价值未来能不能提升不好说,在于这个地区的定位,如果每个人来参观空间都能发现筒仓的价值或已经废弃的玻璃厂锡槽或兵马俑柱子的价值的话,还是有价值的,不一定放展品才是展览,这都是最纯粹空间的展览。在以后的改造里面,这个空间这么大,你说一定要办公空间在旁边不能找得到吗,在很多地方比如报告厅都能用下去,这个地方将来作为创意产业集群的地段他们也需要创意的空间、安静的空间和空的空间。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改造策略很不一样的地方,以前双年展可能会堆的很满,进去之后除了展品就是展品,根本不在乎空间是什么东西,因为你看重的是展品,这次把空间提到最前面来,把展品放到后面。

主持人:会不会大家现在有这样的想法,这次展场的改造太完美了,就是大家不想再增加任何新的东西,当然对蛇口工业区也是一个挑战,就是厂房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我们再拆除每一个部件可能和我们在照片上看到的不一样,大家会质疑这个事情。

金哲:我也在想未来怎么使用的问题,很难用那个柱子。我们蛇口工业区发展过程中厂房有很多类,保留了一些旧有的东西,我们要分门别类的对待,像有些厂房我们觉得不好用空间没有什么价值就拆了,但有一类空间可以用,背后文化的东西没有那么强烈,我们可能就是一个改造。浮法又是另外一个概念,当我们把它的文化价值挖掘出来之后,它可能背后赋予更多的一些价值,我们能不能把它进一步提升成为片区作为可以使这个片区价值提升的一个抓手,我没想清楚这个是真正,可能它未来的价值不简简单单是使用的功能,未来怎么利用更好,怎么可以好的去做办公空间。他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发现它的价值,带动片区整体价值的提升,有没有这种思路?其实这个我也没太想好,我希望通过这个事件发掘它更多的东西,可能远远超越建筑本身功能使用对于整个区域带来的意义和作用。

主持人:时间关系,我们邀请下一位嘉宾马立安老师。

用双年展作为公益跳板 马立安

大家下午好!我对价值很感兴趣,但是我更对价值观感兴趣,我听你们两位讲的价值,我真的很难想象跟利益有什么区别,对人类学者来说价值观的含义不是从这个项目拿到多少钱,这个社区的GDP能提高多少,而是作为一个社会我们生活的意义在哪里,我们要一起向什么样的一个社会而努力。

我理解这个价值工厂它的意义其实是跟历史的反差,80年代的浮法是体现小康的一个价值观,它能代表蛇口的历史,是为一个全面的社会盖起来的,是为了能让中国从毛泽东时代的计划经济转向到市场经济这么一个象征,可以这么说。

今年的价值工厂我觉得蛮中产阶级的感觉,它是一个跟商场不一样的风格,但也是开发商招商地产的东西,如果展场现在是地产的一个物业或物品,那它就已经不是深圳人或蛇口人的历史了,除非是提供给社区来做,它是这样一个历史的过程和矛盾,而我们现在谈价值而不谈价值观的时候这个区别就体现了。因为如果它是所有蛇口人的一个价值工厂,所有的人应该能进去用它,如果它不是,而是招商决定我们怎么去用它的话,显然它是形式化了,跟80年代的意思是不一样的。

今天我要谈的是如何把双年展这个话题作为一个公共社会的话,我们谈的不是价值的问题而是价值观的问题,作为一个社会我们想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而这个发展又会是带动谁一起来做,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我也去了很多跟设计相关的地方,很明显的一个趋向,我做艺术,我挺喜欢艺术,我老公是艺术家,但问题是如果我们要去做事情的话空间在哪里,社会怎么样提供这个空间。

我们现在在城中村做这些事情,很明显原因之一是社会不提供这样的空间,而且如果我们自己找到钱去做空间,这个钱是很少的,包括双年展提供钱基本上都给了设计师和建筑,而不会给人,所以价值观这个创意在物业上而不是在社会上。我想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需要跟大家说,如果招商真的要把这个历史还给蛇口的话,除了跟工艺协会交流之外,还是真的要想怎么样把它对外开放,怎样欢迎更多的人来参加。

302是白石洲的一个空间,现在月租是900块,一个月前还是850块。我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活动是在白石洲广场做开幕式,后来有鸡尾酒会,鸡尾酒会可以来喝酒,可以享受整个空间,还有我们把气球分给小朋友,因为如果你想跟白石洲有一个交流,怎么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参加,最好就是吸引小朋友,小朋友是不考虑我能从你这儿获得什么,他们只是来评价这个东西好玩不好玩,所以他们的价值观是最纯粹的,他们提醒我们什么是价值。

这是白石洲的数据,我估计在场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城中村的历史,我认为城中村是深圳的财富,跟旧的工厂是一样的,它的价值在哪里?它接纳所有来的人,城中村跟商场最大的区别是你想进去城中村可以,你进去城中村能接受到你自己可以接受的消费空间,譬如艺术家需要空间他能找到,打工者需要空间他能找到,但是商场不是每个进去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我觉得公共的意义在于你能接纳多种人,这个意思是说你需要一个价值观,而这个价值观要重新分配这个利益。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你把一个工厂放在海边上是占领了海岸,这个海岸是你们的吗?如果你的污水使得整个海岸不能游泳的话,可能你不止占领了一个小块,你是剥夺了人们在海边游泳的权利。所以我们是在考虑这样的问题。

白石洲的一些统计给我们另外一个分析,沙河街道25平方公里,总人口是26万,地标有世界之窗、华侨城、欢乐海岸、波托菲诺、中信红树湾、白石洲。白石洲是12.6平方公里,但是人口有14万,这个意思是说沙河街道60%的人口住在白石洲,它的人口密度有2.8万以上。这说明在提供一个公共空间方面白石洲比沙河街道做的贡献大得多,我们要看白石洲的功能才能衡量它的价值。

这是302,我跟张凯琴、雷胜一起合作,现场的刘赫也是我们第一次项目合作伙伴,我们在白石洲做的是展览演出和社区工作,都是为了提供一些社会问题的思考,并给一些年轻艺术家尝试的机会。创意的前提是允许你失败,如果真的需要用十年来培养本土的艺术或本土的创意,你要给年轻人一个失败的空间,而现在的商场显然不给这样的空间。

这个是我们的空间,这是雷胜。

第一个展览是由芳芳、郭冉、雷胜、刘赫、马立安、吴丹、张凯琴、张艳、朱斌一起来做,叫“算术”。如果你一个月存两千块钱能买什么,我们把这个钱换回时间,其实人生真正的价值不是我能拿到多少钱,而是我今天能有怎样的生活。如果你能一个月存两千块钱,你要用两个月才能买到一部iPhone,要用五年半才能买一台普通的汽车,用17个月才能在南山区买一平方米住房,而且这还是地段相对便宜的价格,因为这是是公开的均价。为了给大家点希望,我们还把惠州和东莞写进去,东莞工作四个月买一平,两个半月在惠州买一平。我们是以每个月五千块钱的薪水来算,原因是现在在白石洲60%的客户是年轻的白领,他们的月薪大概是这个水平,他们有设计师、职员等,在华侨城、科技园、深大工作,如果你去把他们赶走,不知是在改善社会,还是对年轻的创意人士说我们市中心没有你的位置。

第二个作品是“白石洲超级英雄”。由雷胜、刘玮、吕霖轩、马立安、张凯琴、张燕合作。为什么我们在深圳会有做超级英雄的想法,超级英雄的特点是怎么做都不累、不困,总是有力量面对很多难题,但是我们大多数却是上了一天班之后就很困、很累,上了五年的班之后很疲劳,上了十几年之后有的人已经绝望了(笑),所以真正的超级英雄的力量是什么呢?是不断的有新的力量,不是二十年前打工的现在还是超级英雄,是不断地在换英雄,但这个英雄的形式是不变的,永远有不知疲倦的新英雄出现。

然后我们从302把它搬到江南百货的广场,因为我们是跟白石洲股份公司合作,这样就有很多小朋友有机会来玩。

现在在进行的活动叫“纸鹤茶会”。大多数来深圳的人是追求梦想,如果你把梦想放到这么小的空间会碰撞出很多东西,我们每个星期天下午三点是开放的茶会时间,会探讨相关的话题。

我们还做了一个“白石洲趣图项目”是受到设计中心的启发,他们做了深圳趣城地图,我们做了白石洲趣图,我们有一张图,你可以去发现白石洲的历史和它不同的地点。我们到今天已经接待了六次大学的团队介绍白石洲的历史,我们也参加很多活动做这个艺术。然后我们也请来了英国的音乐家在白石洲做了演说,因为白石洲股份公司提供了设备,我们可以用一千块钱组织一个公共的活动,前提是社会支持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们跟胖鸟在价值工厂合作做了“物恋白石洲”,在场应该有些人看过这个演出的吧。开始白石洲是小人物的用木偶,一直发展壮大。

我们跟牙牙剧社合作做了“白石洲游乐园”,给朋友做了白石洲工作坊。这是在价值工厂的演出,把小朋友带过来。

如果我们把价值的对话和焦点放在物业上而不是放在人、社会上,我们谈的只是东西,这不是价值而是利益,而不是谈社会和人,这是价值观。谢谢。

互动环节

主持人:非常感谢马立安老师对价值观的看法,我认识马立安好几年了,她一直说她和杨老师是三无人员,没车、没房、没钱,但一直在做很有价值的事情。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马立安老师。

观众:我发现您的话题从双年展跑到白石洲,他们关心的是您原来的话题,就是从双年展看,您对它的公益价值?能不能解释更到位一点,用双年展阐述您的观点,面对不同的受众、不同的标准的说法和意义是不一样的,我1984年就来到深圳,我虽然没有听到第一声开山炮,但那个牌子是我看着起来的,我是整个过程的亲历者,我个人认为白石洲体现出的价值或者你所发现的问题和双年展是不同的。能不能有个延续?从刚才谈的展场的话题能改善吗,还是它完全是独立的两个?

马立安:除非我们是把价值工厂作为一个社会的平台,而这个是社会要做的一个决定,比如说如果你在这边演话剧的话,不可能要求年轻的剧团拿出来5万块钱演,现在深圳年轻的剧团是没有办法公开演话剧的,原因是所有剧场向他们要场费,而这个场费可能是一万到两万到三万块钱,而如果一个年轻的剧场想要演戏的机会,基本他们没有钱去排练,他们是白天上班晚上去做,没有办法有这样一个地方给他提供空间。

比如说很多公益的机构没有办公室,他们也没有这个钱,我对这个价值工厂的愿望或者是期望是它真的能够提供给社会,因为现在深圳有几百个公益的团是支持我们的,但是他们除了进去一些地方或者用自己的办公室,大家很难有地方做的。

我可以给你介绍好几个剧团,他们是需要剧院,很多要做舞蹈的没有地方排练,因为如果要租一个地方排练很贵,如果你是要做一个创客学会发明新的东西,你也是要一个工作坊的,这些工作坊也没有。整个创意的前提是给年轻人提供一个可以失败的空间,如果价值工厂真的想奉献给社会,我觉得那个对象应该是这些年轻人,而要给他们创造条件进去,这是深圳非常要命的一个问题。现在很多年轻的演员、建筑师、策展人、画家要住的很远,或者说他们会去别的城市,因为没有这样一个地方。您来蛇口的那一年随便可以在蛇口找到地方住。

观众:也不是,您对深圳、对中国和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的理解我保留我的看法,有不同。因为今天协办方也在这边,我看了那么多双年展,也看了那么多变化,现在谈这次双年展的展场价值工厂,我听到马老师您提到的理想和发现的问题很重要,您说的方式和内容也很打动人,但是目前的价值工厂实现不了这个梦想,因为现在的价值工厂的操作方式和运作的游戏规则似乎不支持这样一种理想的实现,因为在深圳或者很多很逐利的城市办的双年展本身就是一个逐利的行为,虽然尽可能增加一些不逐利的东西在里面,还是表面化的东西,真正支撑这件事的是首先做个秀,找到一个好的工厂该拆的拆、不该拆的留下来,因为它有大的尺度容纳这些事情的发生,然后接受一台戏演出,这个戏就是双年展,经过几个月这个区域炒热以后怎么样?像华侨城炒热以后进来很多艺术家,他们没有那么穷,因为租金越来越高,这个地方租金抬高之后很多艺术家被迫离开,因为他支撑不了租金,到后来进来的是商家,无论是餐饮业还是做其他买卖的,他们的利润才可能实现。OCT也是一个价值工厂的话,它的价值最后是提供给这些商人们,也就是说艺术家们或者是我们这些先入住的人把这个事做成以后要撤出去,剩下这个躯壳里最后活着的人不是原来那些人,而是商人。然后这些流浪的艺术家再重新找一个工厂,就像这次的价值工厂。之前我讨论过一次类似的讨论,是在南澳,变成一个艺术家村,两三年之后变成商业村。

你们这次做完之后在做大成面粉厂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干,让艺术家留下来,不让他们又走,不让他们梦想破灭之后又走了,又成了凝聚了LV、星巴克的地方,超级英雄在里面会失败的,我是这个观点。我刚刚很想从您的演讲里得出,就是说它和我们的双年展跟这次双年展展馆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没有关系的话这只是个梦想,也许我的观念跟您不太一样。

马立安:很多人说我太理想主义者或活在梦想里,但我跟您是在同一个空间里,我觉得别人认为会失败不是我不去做的一个原因,所以我提供给更多年轻人有更多的机会听自己的心。我们的潜意识是好的,我们以为他们拆了大冲现在华润新盖一个万象城会更大,一百年后它也会垮的。我强调价值观的原因是除了这次的交流,我们没有别的,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有可能我这一天会被忘掉,没有关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个人有机会决定我怎么去生活,这是社会问题。我觉得在价值工厂这里招商有机会作为一个市民,怎么去,这需要一个共识,这个共识是什么呢?作为一个社会、作为一个企业我们相信如果我们培养年轻人我们社会会更好,就是说培养年轻人本身是有价值的一个行为,我觉得我们如果能拿到这样一个共识什么都好说。它是价值观的问题,很多人认为利益是最重要的价值观,作为一个民族,你们的票多那可以,但不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价值观,我觉得招商应该趁这个机会对未来的年轻人做贡献。

观众:问题是他们会不会?

金哲:很有趣的一个事,参观双年展的人很多,我接待过一个在国内比较有影响力的地产商的董事长,他跟我说的一句话是“这么大的厂房、物业和土地做这个事,在我们那儿都没法跟董事会交代。”我刚才在讲的时候,招商局跟一般的地产商不一样,我们看待这个事情上包括历来的区域发展上,刚才我在说这块地未来的使用上也希望把它作为生存在目前社会当中弱势的东西,让他们有更多空间的发掘。这确实很矛盾,像798、LOFT、OCT刚开始艺术家低成本进去之后,造热了,成本上涨这些人又去了别的地方。会形成一个怪圈,我们作为招商局还真是想把这里形成社会公共性的,大家参与进来,为底层的弱势群体,特别是小的企业有原创性、有文化的企业提供一个这样的平台和载体空间,我们朝这个方向努力,只能这么说。

观众:北京798的没落过程是一个样板,我相信一点,商家是逐利的,而且逐利是完全正当的,所以这件事本身对你们是很困难的事情。

金哲:在商言商,我们可不可以设想这个区域整体的策略,我们拿出一部分空间就要去做不赚钱的买卖,我们希望通过其他的方式,保证我们企业自身的利益去推动,这样取得社会和企业的平衡,我们希望这个项目能实现这个目的。

主持人:谢谢马立安老师。下面请下一位嘉宾刘振。

传统加持·设计加值 刘振

抱歉我之前对双年展功课做的不是很足,可能今天演讲跟双年展内容扣题不是很深,主要说空间再利用的一些经验。我之前是学工业设计的,我所有对设计方面的认知都是以产品设计包括平面设计过度过来。现在我自己公司是运营园区,目前有几个园区,义乌、郑州和深圳几个园区,园区设计是我自己做的。我并不懂建筑,怎么设计呢?我只是从平面的角度,先做LOGO,把LOGO的元素融入进去,包括郑州、深圳的园区都是这样做,我从平面设计延伸这方面的东西,再找一家建筑公司让他跟我一起配合,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这样一件事情。今天有幸跟大家介绍这样的改造方式。

首先分享一下我对设计的认知,我觉得设计是一个大概念,我们从点线面的概念出来的,形成比较好的建筑设计,包括产品设计、影视方面等等。为什么说是一种大设计呢?所有的设计都是互通的,我觉得设计是一种创造,创造更为合理的生活方式,这是我对设计的理解。不是说你留了胡子就是艺术家,这个概念是不太对的,我觉得你对设计或艺术的认知一定是有更合理的让生活变得更美好、更实用,再加上所有你的审美和生活逐步在提升,包括我们目前使用的苹果手机、三星手机是让我们的生活更加方便快捷,功能更加完善,包括工业设计产品设计那一块是大概念,我们协会最早叫工业设计协会,后来更名为设计联合协会,会员达到800多家。

我们所有会员的结构不光只是产品外观,因为它完成一款产品需要很多公司配合,特别是在乔布斯做苹果手机的概念是整合设计,外观是一家公司,结构是另一家公司,功能方案可能又是一家公司,里面的UI设计可能又是一家公司,需要一个牵头人整合。想出一个好的产品需要把各个方面整合在一起,无论是产品还是建筑。这就是我们对产品的理解,就是使用性和美学结合。生活中到处都是我们的产品。

贴合我们设计生活的不是外观设计,如果所有产品只是外观设计不能为我们的产品增加价值,所以要更有实用性和功能性。我们之前做了一个调研,我们最早磨的豆浆和现在豆浆机打出来的豆浆是不同的,他们经过测验,我们现在豆浆机打出来的喝的是豆酱沫,只是打碎而已,方便化了,但把功能性改变了。包括我们所有的产品都会有一个附加值,包括我们最后所说的营销设计、品牌设计,加在一起才会有一个很完美的结合,最终这个产品是有价值的,而且这样的价值很多,比方说我们自己用到的有实用价值,商业上有商业价值,比如挣到很多的钱。乔布斯一下起来以后马上资产超过了比尔盖茨,但是无论怎么样他注重了设计的概念发挥了他商业价值的优势。所以我觉得品牌的附加值有很多,所有的品牌都是通过本身的设计和附加值把所有的价值结合在一起。

我们目前想要做的东西是用户体验,如果我们做的东西跟实际不接轨是毫无意义的不能用,不能用就作为一个艺术品观赏,当然很多人会去追求艺术品,它的价值在哪儿呢,是从艺术来看,本身的功能用不了,所以它就是一个艺术品。如果能把艺术价值和实用价值结合在一起是我们想要做的,我们怎么样能够用起来。

我们做产品的人觉得基础调研很重要,到底是不是接受它的生活方式,如果一个人习惯他的生活方式一下要去改变是不容易的。通过市场分析、通过我们对于人群的不同去做。

以车为例,有很多细微的东西设计出来以后会增加很多的用户价值,很多车门不用力的话关不严,但是现在稍微豪华一点的车随便怎么关它自己会吸上来,但是这个功能会加很多钱进去,这就是一个小设计,能够把钱提的很高,最高档的车比如宾利、劳斯莱斯或奔驰最顶级的、宝马最顶级的最少要两百万以上的车才用到这样的,因为他想用这个设计挣更多的钱。很多的设计很简单,但可以营造出来的价值是很多的。

根据这样的风格和市场调研、用户体验,最后都是大设计的概念,市场和生活进行接轨,人性化、实用性。这是我们所说的比较巧妙的设计,又是手机链,又可以当USB接口,还有跟钥匙形状是一样的,可以挂在钥匙链上,既有实用性又有美观又有习惯。这是我们当时做的一款宝宝监视器,可以直接连到手机上,直接监视到自己家里宝宝睡觉之类的,现在跟连通和移动接轨以后,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当然设计不光是我们做外观,包括上网,互联网时代都需要做一个设计。

现在我讲一下重点就是我们的园区设计,我们现在做园区的方法改造只是一块,最主要的是怎么运营,这是需要探讨的,改造是适合他们一个群体办公,但实际并不是为了大家聚在一起,实际上是把这个园区运营好,就像协会一样,协会是作为政府和企业之间的桥梁,所以我想把园区的概念给大家介绍一下。

刚刚听一些专家探讨798,我简单说一下,包括LOFT做的比较出色。我们园区怎么设计的,先有LOGO,一共五栋旧厂房,当时提出的概念能不能以金木水火土的方式表现,设计了这样的LOGO简称DIP,然后把LOGO复制到建筑设计上去,因为厂房不是很齐,红色的这栋最突出,这边这一栋最靠后,所以上面加了钢结构,给别人在视觉上是平面,其实这五栋厂房不是平面,参差不齐,做了一个设计。这是最早园区旧厂房的照片,当时的租金十块钱左右,而且里面的机器很混乱,当时认为不叫工厂。经过改造,现在租金租到了70,不到四年的时间与原始价格相比涨了7倍。

把这种概念用到运营上去,以设计师为主导,以产业链为主体,打造行业总部这样的概念。为什么这样的做法?刚刚提出大设计的概念,客户之间是互相竞争的关系,做一样的设计来说对他们没有太多意思,所以我们包装了一下,根据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定位,我们为什么定位叫设计产业园而不是工业产业园或建筑产业园,定位有平面公司、外观公司、结构设计公司、方案公司,还有市场营销的,大家不但没有互相竞争而且互相合作,经常有公司接单然后抛给其他公司,因为他做不了,他做外观的根本做不了UI设计,做UI的又做不了结构设计,所以必须给楼上楼下的邻居们有很好的交流,这样不会是恶性竞争的概念。不像之前在大厦里办公邻居之间互相不说话,偶尔敲门拜访一下觉得你是不是推销什么东西,其实都是邻居而已。园区我们经常聚在一起,你在园区我也在园区,大家像朋友一样在一起,互相有促进作用。

这是我说的打造产业链式的园区,我们入驻公司的结构是产业链结构。

为什么注重市场化、产业化?我们怎么运营去做它?第一,我们给会员提供了很多政策支持服务,从十万到五百万不等帮助会员申请政府补贴,因为很多政府资金包括我们现在有科委、贸工委、宣传部的联系,你要想让一家设计公司了解那么多的信息不可能,所以我们做园区或协会的有义务帮助他们了解各个政策,帮助他们把这些东西申请下来。

二、融资服务,我们跟文交所合作、建行合作,跟自己的私有资金合作,比如设计公司有很多资金是很不完善的,比如说他现在想跟康佳设计一款3D眼镜,设计费是很低的,如果说他把3D眼镜做出来卖给康佳每个月供货,这样有很大的利润,但是他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康佳跟他的结款期都是三到五个月,这时候我们想办法帮他找融资帮他把钱垫上,然后你就安心做你的生意设计,我们收取一部分的费用,康佳本身又是我们的副会长单位,我们可以进行这样的对接。这时候他入驻到你的园区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基本的公司如果连房租都交不起不用开了,房租多少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在你这个园区里能不能得到最大尺度的发展。

三、宣传平台,每年拿出一部分资金帮助时间公司做宣传工作,在报业集团做宣传推广,成立了专业的团队,除了帮他们打广告以外还帮他们接单,我们可以给他接到很多单,我们现在大量的招设计师,我不需要担心接单的问题。

去年为了帮他们节省成本,开展集体采购。买一张纸是买,买一千万张纸很便宜,大家都要用这张纸,类似的这种方法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服务,包括我们办设计图书馆,我们跟区政府达成协议,我们每年有五百万的资金,让他们设计书,这个书单是园区的企业都可以提供书单给我,我们帮助买这些书,跟市图书馆是联网的。去年市发改委批了我们园区1100万资金进行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 3D打印机、首版厂、色彩、新材料、新工艺的应用都在建设当中,3D打印机已经建完了。每一个做产品的时候都有首版,我们建立首版厂以后所有企业和会员单位降低成本,免费帮他们做,但是成本自己出,你自己去买材料就行了,然后自己去操控。每一个项目所做的服务都帮他们降低很大的成本,像做投影仪的雅图在我们那边每个月降低二十万成本,他每个月有四十万的首版费要出,降低一半的费用。我们有很多事情往服务上做,这样才能成功,而不单单是房东关系,单单是房东关系做起来是没有意义的很枯燥的,特别是我们自己本身就设计师。

我们会举办很多活动,每年都是文博会分会场,工业设计周今年已经是第八届了。去年首届全国青年设计师会议,今年第二届青年设计师会议在海景奥斯汀举办。社会效应和经济效应有了明显的提升,举个例子,之前在社区旁边买份快餐就是三块,最贵的五块,现在要十五,五块钱买不着了,带动旁边的经济效应。

这是我之前做的对双年展再利用的建议,听前面几位老师讲了以后可能有些思路不太对,但就算能够利用上去,里面的空间都需要改造,现在我看已经改造的很完美了,但是我觉得改造的很完美的情况下是进去很舒服,可以看起来很舒服,但不太实用。如果我觉得要真正用起来还得再改。我觉得可以把它变成有意义的东西,比如办公室,对外贸易中心、创意博物馆、培训、展览、图书馆,甚至于做一些设计街区、设计师酒店、风情餐厅、会展、商业中心,我觉得可以再改造。这就是我对双年展设计的简单看法,有可能不是特别接地气。

互动环节

主持人:感谢刘振总裁经验的分享。大家有什么问题?

观众:在大设计的概念下会不会导致一些企业越来越强、一些企业越来越弱呢,关于这个方面可不可以谈一下?

刘振:大设计的概念肯定会影响到每一个人对设计的标准,这就看自己对于设计的认知和能力,之前做外观的向来不去管结构和应用,现在不同了,随着时代的发展不能只是光做外观,不能做平面只是做个LOGO就完了,现在平面公司开始做品牌,最早的一个年代好像是做一套VI五十万到一两百万,现在做一套VI也就十多万,这个概念就变了,不是这样一个概念,就必须逼着你对设计做一个重新的提升,跟80年代我们只做包装是不一样,逼着设计师往更高层次去走,不能做单一的设计。而且设计公司都是把整合人做到一起,外观、结构、方案甚至于UI、首版、模具都要整合人员,如果没有整合人的话光单单做外形结构的公司基本都存活不下来,这是大势所趋。

观众:请教您一个问题,您做的深圳设计产业园跟我们现在了解到很多类似于的798、OCT,这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您对它这种运营模式是什么样的看法?

刘振:798和OTC跟我们是截然不同的概念,798全部都是艺术家,而且在798那个街上卖东西,是搞艺术的,包括OCT也是,OCT开始酒吧多,每个月有一个创意市集,第一个星期的周末。我们这个完全就是办公,集中精力帮你做服务,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现在也有一个想法,现在想找更大的空间,如果我有更大的空间就想把这两种模式结合起来,既有舒适的环境又有艺术家的陈列,包括有酒吧,又要集中办公做服务,这两者结合起来,以后这个发展方向还是可行的,因为有很好的环境,不是说OCT不好,OCT环境很好,但真正的设计公司没有几家,数得过来的。

陈泽涛:你们这个收不收服务费?

刘振:不收,我们收租金。

观众:原来这边是厂房,现在的房产证还是厂房,在这个过程中从M1变成M0,消防规划验收、工程注册目前政策上有没有问题?

刘振:没有,区政府一条一条线,包括我们的工商,我们有一个租赁所,在租赁所改了性质,这也是区政府特批的东西,允许我们出租,而且允许办公,之前厂房是不允许注册公司,现在有个这样的东西。而且消防是走不了后门的,必须按照他们消防的规格,按照办公重新去装修的,做完以后他们来验收。唯一一个之前的问题就是注册的问题开始是有的,后来批了一个文件之后租赁所把性质改了。

杨阡:理论上你们的企业都是设计公司,没有其他的产业吗?

刘振:之前设计园区全是设计公司,我们现在的定位是产业链式的,不同的方向去做,包括我们的协会发展也不光是设计公司,我们把结构调整了,建行分行的行长也是我们的副会长,我为什么把建行的拉进来,因为建行有协会贷,把金融设计周边相关的东西全部纳入进来。我们之前最早的一句话是卡拉OK自娱自乐,以前每天圈里唱卡拉OK自娱自乐,所以我们一定要结合周边的资源放在一起,这样融合起来公司才能成长。

主持人:时间关系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包括前几位嘉宾不知道未来的空间,包括马老师也讨论价值观,其实她一直也是夹缝中求生存,很迷茫。刘总讲的完全不一样,讲了成功案例,你觉得什么是一个成功?怎么定义成功这个词?

刘振:作为我的想法来说怎么样这个园区是成功的,我觉得最成功的园区是里面的设计公司越来越壮大,入园的企业越来越壮大,每年都有一两家公司在你的园区里上市的,这样才算成功。而且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实实在在怎么帮助企业,企业壮大了才成功。就像我们中小企业服务部或政府,GDP增长越高是成功的。我也是这样的,我的宗旨就是服务企业的,企业壮大我服务园区就是成功了,而不是租金涨多少才算成功,是这样一个问题。

主持人:邀请最后一位嘉宾,她的话题是“招商局蛇口工业区改造定位策划”,可能金哲要好好听一听。

招商局蛇口工业区改造定位策划 王海燕

很高兴有这个机会在这里跟大家交流一下,我是王海燕,来自广州美术学院,中欧商学院艺术品鉴赏与投资课的助教,如果说我是一棵树的话,我可能身上有很多枝枝桠桠,包括金融投资、改装景观等很多方面的东西,但是我的主干还是建筑。我的想法来源是我那次参加大成面粉厂的方案研讨会,觉得四个方案造型、形态上都是很不错的,但是内容上不太明确,所以引起比较大的辩论。

我就想这个园区用它来做什么事?往它里面填充哪些内容?我回去之后有了十个想法,跟大家分享有没有可能对深圳城市文化进步有更大的价值能够定在这里的,我就介绍一下后面的项目。

这是我对整个区域的想法,还是一个艺术区,但是它的内容是相当丰富的。这个名字来源于我比较喜欢的一部电影叫《海角7号》。很多人觉得这块区域里离城市主中心比较远,但我觉得这种远正好成为它的一个优势,在码头转角以后有一片更新的文化和艺术的天空,是慢生活区、高端艺术区、智慧创意区、田园休闲区,市民来此可以享受惬意而又更加先进生活的深圳,希望能成为深圳人的后花园。

这是我对筒仓的理解,很多人潜意识中都想要保存筒仓,它的形象更像一个”融炉”,很多人对深圳的评价是一个大熔炉,所以它是对人们一种精神的象征,所以我觉得筒仓应该会是这个地区精神上标志性的东西。

招商是把这块区域划在CBD里,所以我想到它既有区分又有关联的点就是“创库咖啡”,在其他城市有先例,就是人才的孵化基地,收集和吸引各界创意精英人才,包括VC、PE,VC是风险投资人,PE是私募股权管理方面。所以我希望在这个地方能有这么一个点,不一定是咖啡,但需要这么一个形式的东西。我知道深圳的创意人是非常多的,包括创意区,包括蛇口CBD、前海、后海,后海就是海岸大厦西座,其实里面有特别多的投资公司。还包括福田CBD、深大、华强、港大都可以。大家来此碰面碰撞一些创意的火花,它可以是一种会员制的,来此休闲的人可以进行登记,不管创业者还是投资人都可以进行登记,它的价值租金场地算是一方面,但是我希望更多的价值是经营产生出来的,不是业主本身经营、别人来经营,我觉得业主也可以经营,这一块的价值业主也可以享受到。在别的城市,像北京这么一个地方一年有三四百个项目促成,南京第一年也有三十多个项目促成,所以这一块的价值潜力很大,非常可观。

四、YHA青年旅社,在创意园OCT已经有一家,但需求远远达不到,他们的宿舍规定你不能连续住超过一个星期,你一个人在这里住,一个月内不能超过15天,我觉得很少看过这么牛的旅店。我们一两年已经在寻找比较合适的区域,包括金光华对面的一个商业,位置很好,但是环境不太理想,所以我们放弃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我们考虑到这个,所以现在有这个机会我们就希望把它放过来。包括当时南山原创也提过一个临时性酒店,能不能把它更加明确化,再多一个青年旅社,它在港口,很多人是通过深圳到香港出国或从外面回来,是临时落脚点,我觉得这是比较实在的一个项目。

这是青年旅社的一些情况,是很多艺术家和旅游达人的地方,文化性非常强,而且是非常草根的。

五、材料博物馆,作为一个设计师,我觉得我们的材料上跟国外比起来差很多,很想我们深圳也有这样一个材料博物馆,它是国际上很先进的,有很多材料在这里出现,可以提供给深圳的设计师可以用,同时后面一个很大的材料的产业链,所以它的价值也是很大的。其实在上海、北京有展出过,是国外的品牌,但是我想这个形式不一定是品牌,有很多种,也有可能跟高校合作,包括很多德国的,当然这是后续的,我觉得作为一个设计师是很需要它的。

六、纯艺术–高端画廊。据我的观察,深圳唯一一个纯画廊,算得上画廊的应该是大芬村的太阳山艺术馆,因为来深圳比较早,所以现在生存下来了,其他还没有找出一个算得上画廊的画廊。美术馆也是流动性的,它不是固定的,没有签约艺术家。深圳能不能孕育更多的艺术氛围,因为现在很多北京的艺术家南迁,包括我们金融商学院的张秀娟(音)教授,他就是从北京迁过来的,所以这个方面的需求是很大的,至少我们有一个样板在这里,我们是可以做艺术区的。另外深圳的物质是不缺的,还是缺精神和艺术,我希望多一点更艺术、更文化、更高端的东西。

七、这个项目本身还可以挖掘的是码头文化、山海文化,可以做很多露天的项目,公益的、公众的市民可以享受到的各种活动。同时我觉得这个地方我要提出一点,这里有很多集装箱,如果我们用集装箱改造应该是最贴切的一个地方,很难找得出一个地方比这儿更贴切。这是别人改的一个汽车品牌集装箱的应用。

八、定制级花艺文化馆,所有花卉都是进口的,深圳现在还没有这样一个公司和馆,所以也希望有一个。它的花艺都是进口的,也是中外合作的,它属于中外景观艺术的一种合作,不仅仅花卉,还有很多花卉文化,包括咖啡的、精品花卉学术活动的,很丰富的,放在这里我觉得可以作为一个吸引人的点。

九、精品花园、城市田园示范区,这次双年展已经有一个雏形了,所以我想大家可以接受这样一个项目,所以可以更深化一点,做的更精深一点。这是上海的工艺紫藤园,这里能否打造成精品花园、城市田园示范区。深圳现在其实没有一个精品花园,最好的可能算是绿化,就一点点,所以我希望还有更大的提升空间在这里。其实还是想在深圳发起一场屋顶农场的运动,有很多家庭职业妇女我觉得可以让她们做一些这样的事,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绿色、更加有机,也更加有生活情趣。

十、联合办公空间,我前面那位也提到过,但是我们这个可能更有针对性,就是入住的公司和成员更有针对性,自由职业人、小公司,办公面积不会很大,更多提倡的是一种交流分享,属于社交型的办公场所。深圳有一家一共才五百多平,经营的也很成功,所以我在想这边的工厂是否也可以做这样的项目,这在国外很多已经比较成熟了,但是深圳没有。我作为一个创业者也希望有这样一个地方大家可以多交流、多分享。

十一、城市客厅酒店,就是提供给更高一级的、小有成就的艺术家的交流的地方,这个雏形其实是一个餐厅,我希望再加上住宅的部分做成酒店,大家可以长期住在这里,又可以交流,又可以生活在一起。

十二,现代芭蕾舞团,这是我理想化的想法,他们参加很多国外表演,获得很多荣誉,但是他们的生存有一些困难,他们最早在罗湖只有一百多平米的地方进行排练,后来搬到福田是居民楼的两个公寓打通改成练功房,所以它应该能成为深圳的文化大餐,如果跟招商蛇口工业区合作的话应该是一个很双赢的项目。但是这个比较理想化,因为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现状情况。

还有玻璃厂的玻璃心的艺术雕塑,我就没有再说了。说了一些主要的点,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

互动环节

杨阡:真的很高兴能听到除了设计之外其他的思想,听了这么多的谈法似乎都是设计拯救生活,实际上生活跟设计之间还是有挺多的关系不一定这么直接。我倒是真的很欣赏你今天谈的,你谈的是生活,不仅仅是设计。

王海燕:我更想强调的是精神方面的。

杨阡:我觉得这件事挺重要的。我觉得你今天项目的出发点其实蛮好,其实蛮大气的,对蛇口工业区是一个定位。

王海燕:我想我是作为一个深圳市民,有更多的个人想法和个人需求在这个城市,我分享出来,大家是否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杨阡:这实际上是特别好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们今天谈空间再利用的问题是谁来再利用,什么人想怎么利用和为什么人利用的问题,我总觉得比如仅仅是业主、政府和一些相对来说比较有权利的人和经济实力的人,比如说银行或者明星设计师之类的,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会把空间再利用的范围收小,更重要的一点是让更多的人能参与到空间再利用的思考运动里边去,就像您今天做的事情,这个事情可以说跟您完全没有关系,但因为你是深圳人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这件事情特别重要,如果蛇口能有一个城市动员的过程,就是说让关心深圳市发展的人重新考虑蛇口在一个历史的轨迹中曾经做到过全中国的先例的话,今天也许我们可以做一种社会创新,就是对这个城区的一个未来能够动员起整个社会来关注和进行再创造的这样一个想法,我觉得是特别重要的一件事。而且要让一个技术性的问题变成一个社会性的问题,这是今天解决很多问题的前提,而不是给我们普通百姓的一个结果,应该反过来,这是我觉得特别好的一个新法。

第二个,它给我一个特别好的启发,蛇口到底在深圳的区位上应该怎么考虑的问题。我跟你做了一样的工作,我也有这样一份东西不好意思拿出来,你有这个勇气,我觉得你很大胆,你超越我。我也思考蛇口这个定位的问题,我总觉得蛇口在深圳区位里边有它特别重要情形,它是在边缘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会考虑到未来的定位需要有它的不可替代性,否则的话人们不会去那里,如果人们是要路过的话不会去蛇口,因为得专门去才行,必须找到一些方式让它的不可替代性出来,这一点我觉得是特别重要的。它就不仅仅是一种产业的问题了,填充为产业不能完全解释这样的问题,它需要的是独特的城市生活。我觉得如果是个城市生活的话您今天谈的问题就出来了,城市生活包括很多,包括各个方面的情况,有些东西不是设计的。

第三个,我特别开心的一件事情,您提到了现代芭蕾舞团,深圳有很多真的是非常非常有潜力的艺术团体,包括我们胖鸟剧团。如果今年大家在双年展上去看的话,有些朋友看到我们演的,我们把一台挖掘机生生弄到舞台上去,像这样一些做法已经不仅仅是传统舞台和剧场的一个概念,实际上是现场发生的一个事件。我觉得有好的艺术感和有专业化艺术能力的团体在我们这个城市实际上有,但是始终得不到主流社会的关注和主流社会的支持,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跟深圳市政府的意识形态偏左有关系。未来我们怎么考虑由一个经济特区向一个文化特区发展,因为产业现在是这样一个升级换代的过程,做文化一定有它的文化规则,文化规则其实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是多元化,我觉得你没有办法避免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妨在一个区域里边容许甚至努力推荐一些有潜力的而且很可能会对未来城市的文化精神有影响的一个部分。我觉得你今天提出来的这个话题我真的很感兴趣,我真的想认识你。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谢谢。

观众:刚才两位老师讲的是从宏观上面高处的考虑,我讲一个具体的事件,你有很多的点子,刚才讲了十二个点子,除了芭蕾舞我不了解,其他的我都了解。这十一个点子有没有可能再前进一步做成类似于商业计划书之类的东西,我这边可以给你搞路演,投资我这边可以投或者我叫人来投,做成具体的商业化的东西,他们这种是一种园区,还有其他的园区。像刚才那位老师讲的,干嘛要到蛇口去,把这个可行性的东西搞清楚了后面的事情真的是可以做的,当然不止十一个点,肯定是很多很多点的。我是做创业投资的,我既不是VC也不是PE,我是更前期一点的,是天使第一期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需要再细化一点,还是很有干头的。

杨阡:我也认识一下您,我也有很多点子,我们可以联合创作一个。

观众:我们到时候可以聚一下,我还可以拉一些从另外角度的比如融资界的,搞路演、搞创投的,现在很多。刚才那个刘振,他那边谈的是他们运用地盘、运用房子综合性的一种考虑,他们也是我们需要用的地方,我现在在讲我们原始的点,动力在这个上面,推手是我们这边出来的,他们那边都是为咱们服务。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今天很受启发,认识你们几位很高兴。

观众:刚刚大家都说它是城市的边缘地区,从陆上的思维它确实是边缘,从海上思维的话它是一个中心,现在市领导也在提湾区经济、海洋经济,包括海的对面珠港澳这些,从海上思维的话可能不是边缘了。

王海燕:它其实蛮有优势的。

观众:关于定位可以考虑一下为什么叫蛇口,我不知道为什么叫蛇口,真正思考一下它名字的背后有很多东西。我自己猜测它叫蛇口是因为它像一个蛇的头伸到水里像一个半岛一样的在海里面,你们的定位可以考虑一下关于“口”那方面的,它是面向海洋的东西,还有它那个口。蛇是水的概念,蛇要在水里,更多考虑海洋的东西。包括之前你们规划国际油轮母港也是海洋文化的体现。怎么再去体现“口”这个字,可能它是世界了解中国的窗口还是什么,我大致想一下,就是把这两个字拆解一下,给它一个定位。

观众:海洋文化中心是这样的,有汕头、汕尾,沙头、沙尾,蛇口就有蛇头和蛇尾,根据沙的一种状态形成的某一种地理判断,有头和尾的概念。

金哲:我觉得大家说的都特别好,我们现在也在思考这个事,蛇口三十年前作为工业化的代表也好或者是窗口也好,引领中国的改革开放,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未来怎么去做,Ole提的是文化特区的概念,我们也在不断认识这个文化是什么,可能代表未来创新最源泉的东西,必须把文化做足了,这个事情才能做的更好。

我们前面做了八期系列活动,其中有两期就是基于这种先锋艺术、先锋文化的支持,第一期是一个智利的舞蹈艺术家和一个中国的艺术家做了一个活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第二次是全国大概1200个街舞爱好者,全是年轻人,平均年龄不到20岁,在我们大成面粉厂持续做了两天演出,我们也在支持这个事。刚才大家说手里有这么多好的点子、这么多好资源,那边也有资金风投,其实蛇口是具备这样的氛围和环境,而且很支持大家去做这个事,所以大家有这个好的想法欢迎来蛇口,蛇口会一如既往的很大的支持这个事情。

观众:我这人跟在座打交道比较少,我是规划国土委的执法二局规划科科长,也就是说下边的审批在我们这里。对于双年展本身的成功和大家所做的贡献,咱们不再过多追忆、回忆和得意了,咱们说的是以后怎么办。这个事情,我跟工程部的同事讨论过,今天意见也比较多,我的意见也麻烦你带回去。

刚才有很多专家发表了很多好的建议,我也受益匪浅。为什么我刚才插了一句话,因为我在基层工作,更注重操作性。今天在座的专家以建筑、艺术家为主,连规划都不是,搞企业运作的就刘总一个人,而且跟这个结合的不是很紧密。

我对这个东西的理解:第一,要有可操作性,在座的不管是哪一个行业的专家,跟深圳市规划国土系统打过交道,现在的土地政策、现在的土地确权、现在的建筑层高和建筑面积、现在的招拍挂、现在的消防都要政府通过,过不了不具有可操作性,除非政府扶持。首先规划的审批和许可证在我这里发,我可以不按以往的是什么来发,我可以按新的不能做什么来发,但还是需要很多工作要做,这是第一。

第二,大家分析这个东西的时候,更多把这个东西看作缅怀过去的一座纪念碑,全部拆是不对的,全部都留、一点不动也是局限现有的思维了,这个地方拆与留,如果看不清楚可以做临时简单的改造和利用,放在这里继续用,但是我觉得对于拆和留不是我们现在讨论,而是必须尊重企业的需求。

第三,刚才说到理念、理想化,刚才有些领导和专家说这是企业的一块地,它没有承担社会责任,企业的职业道德是经济效益,怎么样把它转化成一种社会效益,这个我待会儿再补充。刚才大家说的时候都把它作为一个个案来对待,没有一个人提到过周边的情况、规划的情况、产业周边的情况,刚才有一位专家提到了关于边缘和中心的问题,如果有兴趣包括各位专家、包括招商我都可以提供材料,第一个这是属于赤湾地区的法定图则,赤湾地区的法定图则正在修编,目前初稿快出来了,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半年前交委做了一个港口发展战略规划,市政府没通过,因为它这么多资源是用于港口的发展,扩大集装箱的规模,市里面给否了,主要是因为跟城市的发展不匹配。三个月前大规委编了一个赤湾港后方陆域的规划否了,20个专家17票反对,一点面子都不给设计师留,实际上也是产业发展不匹配。按照规划做的东西,既然否了我就不说了,原因就是过于强调城市功能,也就是走了两个极端。这个地方到底做什么没有定论,这一块地就在这个区域旁边,如果定位成还是以物质性港口物流为主的话,这个地方对港口配套资源就体现出来了,如果这个地方发展方向是以间接服务、高端甚至带有房地产和研发性质为主的话,这个地方很多配套的作用就不明显,但是这个地方周围就旺起来了。

现有的规划里面,这块地,如果看过现场的还记得停车场,停车场的北边是一个大山,有七到八层的边坡做的很差,那块地规划了仓储用地,现在是W1,目前有个新时髦的用地叫W0,跟M1转M0是一个性质,换句话说是研发,那个地方想高强度开发北边那块地。东南角那块地也是W1,西边是保护的一个山,南边的港区岸线肯定动不了,换句话说这个地方大强度开发的应该是北边那块空地。那我在想企业追求自己的经济利益最大化是必须的,不应该没有能力去承担社会责任。作为政府,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我追求的是社会效益,这两个是不融合的,你让它在这里面集中体现起来,又有经济效益,还要像文物一样保护出来有示范作用,这是根本矛盾,我们不相信现在能做的很好。我们就想换一种思维,这个地方既然看不清楚,能不动就不动,能小动就小动。这个地方大家追求的是社会利益,而企业的开发,北边那块地追求的是经济利益,不矛盾,因为在追求某块地的经济利益的时候政府一定会加进某部分社会利益,可不可以把两块地联合在一起申请,北边这块地高强度开发以后需要增加配置的社会利益的配套设施放到南边来,这样就把整个统筹起来,可能会解决一部分现在根本矛盾的问题。如果专家和招商局感兴趣,周围规划的资料、用地的资料我都可以提供。招商我跟他们工程部、规划部的都沟通过,都没招儿,包括我也没招儿,我现在房产证都发不了,发工业的涉及到层高,那个大筒仓,按照现在最新执行的建筑设计标准,工业建筑有层高,比如算五层,一个筒仓本来是一层一个专用的建筑,按现行标准收你五倍标价,确不了权后边无从谈及。确成工业、研发还是商业?刚才说青年旅馆,那是住人的,我不知道现在怎么做,所以借这个机会呼吁一下,大家除了纯理念的技术讨论之外,也能不能对下一步的操作性站在政府和企业的角度提出好的建议,便于可操作,那样的话借我和大家的手能实现大家的部分理念,这是最佳的。

主持人:今天有一个关健词就是“价值”,每个人讨论价值,回到今天的主题,既然空间要被再利用,首先第一步就是空间当中我们要它的作用,然后再利用,你们从玻璃厂或者老厂房里面看到了什么样的价值,你们期待未来它产生什么样的价值。每个人一句话。

金哲:我的直觉,第一个感觉还是文化价值。

主持人:你是从旧厂房看到了文化价值?

金哲:文化价值不光是旧厂房本身的历史价值,这次双年展做完之后会发现很多人都参与其中,这种大家积极的热情包括创新的意识在里面,包括有些对这种无法预知的东西大家一起往这个目标努力,我觉得这种价值是我感触最深的。

陈泽涛:我觉得这届双年展还是一个试验,尝试了一种新的模式,对空间的改造到双年展运营,包括各种活动的策划都是一种很全新的模式,所以我看到的不只是文化上的,还有创新的对待问题的视角,对于我们看待很多问题是很有帮助的。对于未来的设想,我希望玻璃厂未来的改造再出发,就是像刚才说的能不能成为深圳文化创意的特区,对文化创意产业的推动产生更高的附加价值。

马立安:我觉得这次双年展最成功的一点点要归刘磊和刘赫、大明这些人,这次双年展是天天开的,而且是天天有活动的,我希望发生任何一个事情是天天用它的,而不是一星期一次用它。像海燕刚才说的,你晚上七点突然发现你有空,你可以过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或展览,变成天天是我的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不是要等两年才有三个月。

王海燕:我就希望能尽我自己的一点力吧。

主持人:最后我们感谢几位嘉宾。非常感谢各位参与这次活动,我们下次活动是下周,也希望大家能够参加。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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